地离去,这才弯下腰来把照片拿在手中,草草浏览了一遍,又仔细看了看信封上的血迹,自语道:“原来如此。”
“这脾气也未免太大了吧?”有人走到他身后,咂舌道,“你看上谁不好,偏偏要去追一个脾气这么粗暴的女人,你的品味跑哪里去了?”
说话的人是容谢的表兄,正是本市世家子弟因为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而赫赫有名的谢家二少谢允羸。他耸耸肩,虽然管这种闲事只会吃力不讨好,可容谢的母亲毕竟是他的亲姑妈,容家和谢家既是亲戚也是多年在事业上的盟友:“不是表哥我喜欢多管闲事,我是真的觉得没什么意思,你看她也就长得还过得去,又不是什么绝色。”
容谢笑了笑:“她可聪明得很,我就喜欢这样的。”
——
幽僻巷子里的淮阳私房菜馆。
穿着米白汉服的侍应生撩开竹帘,将一道道精美的菜肴端上桌来。淮扬菜出名的就是淡和鲜,所选食材虽不算华丽,却是最讲究原汁原味。
谢允羸看着一桌清淡之色,摇摇头:“原来你现在的口味这么淡。”
容谢拿起筷子夹菜:“有一句古话说‘大味必淡,大音必希,大语叫叫,大道低回’。我在外面晃荡了这么多年,才知道越是简单平淡越是难得。”
“大味必淡?所以说你是美女看多了,就开始喜欢那种清汤白水一样的女学生?”
谢允羸跟容谢不同,他的上面还有一个亲大哥,家里的事物全部都是大哥亲力亲为,有人负责赚钱,他只要负责吃喝玩乐享受人生。容谢却是将来容氏的继承人。容谢笑着摇摇头:“她好像根本看不上我啊……”
但是她也不敢得罪他,方才想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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