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亲爱的苏格拉底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言焓抿着唇。
    沈弋,他的死对头。9年前,沈弋是杀死他未婚妻夏时的最大嫌疑人,最后却无疾而终。
    安静中,第二个说话的人吓得撞倒了杯子,叫苦不迭:
    “早知道她是沈弋老婆,你要我命我也不敢办这事儿!
    你们要挑拨言焓和沈弋,别冲女人下手啊。完了,我把下药的水给她了。她要出什么事,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沈弋这些年被言焓盯得紧,收敛了很多,你以为他还能像以前一样杀人跟捏蚂蚁一样?”
    “可那是沈弋!”后者几乎要哭,“他连言焓的未婚妻都敢杀,把人切成一块块的都逍遥法外。我怕招了他,到时连骨头都找不到。”
    言焓靠着墙壁,眼神放空了一秒。他从兜里摸出烟,刚要叼进嘴里,眼睛眯了起来。
    烟嘴上有一点粉尘大小的濡湿,呵,他居然也被下药了?
    要不是眼尖仔细,还看不出来。
    刚才打牌时,大衣挂在椅背上,不在他视线范围内。
    他两指把玩着那只烟,看半晌,竟笑了笑,从墙壁上站起身,往来时的走廊过去。
    ……
    甄暖关上房门,里边黑乎乎的。她眨了好几下眼,只能隐约看到桌椅轮廓。她回忆着房间平面图,瞎子一样摸黑走去最里边,推开门。
    她脱了大衣扔在沙发上,穿好鞋套进去蹲下,骨头咯噔响。她没在意,打开黑包,麻利地戴上手套和特制眼镜。
    做完,她用力捶了捶小腿。
    她的遗传性风湿似乎更严重了。冰风冷雨里出一趟门,浑身上下没一根骨头不难受。
    这工作不归她管,但她刚上岗,手头没事,而

第2节(3/6)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