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已经是当年那个太子殿下的子孙。
“那后来呢,曾祖父和您在全州呆了十三年,后来又去了哪里。”小姑娘止不住好奇心,哥哥们都在外面玩,她就爱呆这儿听曾祖母将以前的事。
“后来啊。”柳青芜想了想,“后来你曾祖父带着我们一家子去了边境看你舅太公,还回过青岭,你祖父就是在那儿出生的,年纪大了,曾祖母走不动了,他就带着我回到了仪都,再过了些年,你这丫头就出生了。”
柳青芜轻捏了捏她的脸,宁姐儿笑了,“大哥说祖父战功赫赫,可是爹爹确实个文人,耍枪弄刀都不会。”
“都会舞刀弄枪做什么,到用的上的时候,都是冒着性命去的,天下太平些才好。”柳青芜最近的记性变的很不好,时常要忘记过去的事,曾孙女过来问了,她往往要想上许久才能记起当年发生过什么事。
院子那边过来了一个身影,即便是拄着拐杖,他还是走的挺拔有力,她的头发里出现银丝时他已经是满头白发,十年前她说他留胡子的样子也好看,到如今,下巴那儿和头发一样,剪着短短的一簇,倒是越发有模样了。
霍靖祁自己煮着拐杖,还要扶柳青芜起来,宁姐儿拿起一旁的拐杖给曾祖母,夫妻俩也不用别人扶着,相互搀扶,一人一根拐杖拄着回屋。
今天是霍靖祁的七十大寿,孩子们纷纷从各地赶来仪都给他贺寿,这很快就是要到时辰去前厅了,霍靖祁还跑出去和柳思祺下了一盘儿棋,回来之后乐呵呵的看着柳青芜从柜子里拿出一身新的衣裳,暗红的袍子,上头的缝绣还是柳青芜亲手做的。
催他穿上,柳青芜站在他面前,这个动作做了几十年了,早就已经娴熟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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