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确保你的安全。他延长自己的生命是为了尽可能地保护你。他知道,总有一天,你必须给食死徒一个进入的机会。他知道你会怎么做,他似乎很清楚是什么时候。时机一到,他就准备好了,甚至是自愿。”西弗勒斯停了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下去,“我不想做我做过的事,但我做了要求我做的事,我花了很多年才接受这个事实。你没有必要再去内疚了,我相信你早就处理好了。”
“教父,我比你所知道的更难过。我不知道我的行为或不行为给你带来了什么损失。”
“如果你接受了分配给你的行动,你所付出的代价将远远超过我不这样做所付出的代价。我很高兴我没让你沾上那些血,如果有的话,我应该向你道歉。你一踏进霍格沃茨,我就应该开始努力,让你明白,他向你鼓吹的教条不过是他用来证明自己需要暴力和破坏的言辞。如果我相信你能看到事情的另一面,那么也许在你被迫陷入那种境地之前,你就能亲眼看到了。”
德拉科从窗口边退出来,做了一件他从来没有做过的事,他拥抱了那个他一直很在乎的人,他不止一次想要的那个人是他的父亲。
硬底鞋敲击硬木的声音把德拉科的注意力吸引到门上,笑容灿烂的凯瑟琳刚刚走进来,“爸爸,妈妈说大家都准备好了。”
德拉科放开了他的教父,微笑着看着他的小女儿,“好的,嗯,我们来了。”
凯特走出了房间,似乎没有发现父亲拥抱教父有什么奇怪的,“德拉科,你知道你刚才拥抱了我吧?”
“是的。都怪住在这里太久了,意大利人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