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脏衰弱多了。有一天,他在课堂上突发冠心病。”
“上课时心脏病发作?他在哪里学习?
“不是学习,是教学。在斯普劳特教授退休后找到一个全职的接替者之前,他接管了霍格沃茨的草药课。”
金妮看上去就像被风吹走了一样,“他可怜的家庭。”
“如果你考虑到他父母的状况,他的祖母在战争中去世了。他从未结婚,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的未婚妻在最后一战中死了。”
金妮气喘吁吁地说,“卢娜。”悲伤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涌出。
“吉尼芙拉,你可能会说你很幸运。你的朋友很少,你的直系亲属也没有被杀。德拉科却不能这么说,许多他认识并一起长大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在阿兹卡班待了一辈子,没有一丝获释的希望。”
德拉科一点也不惊讶,“容许我问一下,谁没有在这两种情况里?”
“帕金森小姐很好。她嫁给了上了年纪的绅士。对于他的钱,我可以很肯定地向你保证。扎比尼先生过得不错,事实上,据我所知,他是自己设计的一家大公司的老板。老实说,差不多就是这样。我已经说过了,你以前的室友和熟人大多已经死了,或者被关在阿兹卡班了。”
后门的声音把大人们的注意力吸引回现实。金妮抬头一看,发现两个姑娘正站在门外,脸上都是同样的表情,都在问她们为什么还不熬制魔药。“对不起,姑娘们,我让他们离题了,谈论我们以前认识的人。”她转向丈夫,“我会把这个烂摊子收拾完的。你最好把它们收起来,然后开始,否则你耳边就不清净了。”
“好了,你们两个,走吧。西弗勒斯叔叔和我这次会紧跟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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