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告诉你我们在哪里。”
“我承认我自己也有点。但我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做,没有人受到伤害。不过我想,要是她知道我这两天到哪儿去了,她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德拉科笑了,“我肯定这会的,说到失踪,她是如何向你解释她长期失踪的行为的?”
“她没有。你父亲在世的时候,好几天甚至几周都不跟她说话是很正常的。他走了,什么也没有改变。我从没问过她去哪了,这个女人讨厌被束缚。这一点我已经知道了40年了。我看不出有什么理由怀疑你母亲的行踪。她有自己的生活。”
“但是?”
“但是什么?”
“我在那句话里听到了一个‘但是’。”
“没有但是。我只是希望现在我们都知道你在哪里,她会允许我在她打算去附近的时候时不时地和她在一起。”
“哦,我想她不会有问题的。我敢肯定,如果你让她离家出走,和你一起去马戏团,她早在我离开霍格沃茨之前就会这么做了。”
西弗勒斯微微一笑,“她可能会看到,她是多么喜欢麻瓜的马戏表演。”
“我都不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你可能不知道。”
墙上的大钟报时指向了一。“该死的,已经一点了?我们最好把这乱糟糟的东西收拾好,赶快进屋,免得错过午饭时间。”
“好的。”他们用魔杖轻轻弹了几下,打开的瓶子就用软木塞塞好,放进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