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向两边滚去,仍然手挽着手。夜晚是黑暗的,几乎没有月光从薄薄的窗帘中透进来,虽然窗帘几乎不能遮住高高的窗户。
“我们要让她走吗,德拉科?”
“你想要什么,金?”
“这不关我的事,德拉科,这就是她想要的。”
“她会很安全的,麦格会向你保证。”
“也许我并不担心塞蕾的安全。”
“我知道你不是,甜心。所以你为什么不直接说你害怕什么呢?”
“我们的生命即将结束,我们的幸福将被抹去。”
“你再也不会有家的感觉了?”
眼泪从她的眼角流出来,“是的。”
他用拇指顺着她的脸颊,擦去眼泪,“金妮,你会一直有家一样的感觉,我会尽我所能确保这一点。”
“我们不必搬回那里吗?”
“除非你想要,否则不会。就我个人而言,我认为意大利太阳一直相当同意我们的观点。”
“是葡萄。”
“你不是指酒吗?”
“不,我想我是说葡萄酒大师让我如此愉快。”
他咯咯地笑了,“我会这么说。亲爱的,你也为葡萄酒大师做同样的事。”像他们这些年来的许多午夜谈话一样,没有任何预兆,对话就交换了话题,没有任何进展。
“早上早餐时告诉她?”
“那将是最好的时机。这样麦格就可以了解塞蕾去霍格沃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