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气。
“没有……”江云浦道,“你没有违反法律。”
“为什么!”秋水凝不可思议的惊叫道,“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
“因为这是一个预想事件。”江云浦答道,“枪就挂在那里,任何人都可以用,任何人也可以不用。没有人强迫或者引诱刘舜民去使用那把枪支。如果他没有想过要用那把枪去对付李拓飞,他就不会有事。如果他最后没有对李拓飞扣下扳机,那他也不会死。”
“所以,从法律角度上来说,即使李拓飞承认这件事是他做的手脚,也没有任何法律能够制裁他。他唯一做的事情只是在枪支上动手脚,这把枪甚至不是属于刘舜民的,而是秋寒玉的遗物。身为财产继承人之一的他,自然有权利处置这把枪。他没有告诉刘舜民他动过手脚,也没有提醒刘舜民使用枪支的危险性。然而,这些都只能算是一种恶意,而不是违法的行为。更何况,刘舜民意图使用枪支对付的对象还是他本人,那么他更没有提醒的义务和必要。因此,从法律角度上来说,没有任何人能够控诉他。”
“怎么会这样……”听了江云浦的解释,秋水凝似乎仍然有些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
“确实如此。”李拓飞点头道,“所以我也不怕承认,那把猎|枪,确实是我做了手脚。但我只是为了自保。枪的杀伤力太大了,我自己又不会使用。那么至少,我不能让人用枪来伤害我。自从我察觉我们之中可能藏着那个害死寒玉老师的凶手之后,我就在枪支上动了手脚。无论是刘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