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少。”李拓飞冷笑道,“至于你跟寒玉老师代理合同到期的事情,甚至都不用去问别人,江律师知道的最清楚了,不是吗?”
听到这里,连一直保持沉默的刘舜民都紧张了起来:“元应兄?他们说都是真的?不会吧?难道你真的是因为这个所以才把寒玉小姐给……”
张元应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他吼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联合起来都来针对我吗?打算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就把我推出去顶罪吗?我要是进了监狱,对你们会有什么好处吗?是!我张元应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李拓飞!刘舜民!你两个就是什么好货色了吗?我告诉你们!我张元应要是有什么不测,你们一样落不了好!”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李拓飞白了他一眼,“我说的又不是什么秘密,都是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的事情。你有本事,到时候记得跟楼上那位‘秋小姐’解释去。告诉她,你跟我们这位‘秋小姐’的死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她要是相信你,我们自然没有二话。”
“哼!”张元应冷哼一声,道,“不过是个娘们儿,就算怀疑又能怎样。难道还能比警察局的那些官差老爷们更有本事不成!云浦兄,就连你那个破案如神,现在当着警督的好兄弟,不都说这个案子没什么眉目么!我就不信她一个女人还能查出什么子丑寅卯来!没证据,告了官也赢不了!”
“你是说国豪?”江云浦皱眉道,“这我可不清楚,他们警察有没有什么新线索谁知道呢。我只负责处理秋寒玉小姐的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