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她什么时候能够到校,她肯定地回答,就这两天。
刚挂上电话,快递员又打进来,称已到庆扬集团门口,但是收货电话打了几遍都没人接,问是不是这个电话。
宁俐想起吴庆东有把手机调成震动的习惯,估计他现在很忙,“就是这个电话,过会儿再打吧,或者把东西放在门卫那里。”
快递员应声挂了电话。
宁俐又来到书房,坐在书桌前,找出一张空白纸。写道:
“见字如面,庆东……”宁俐写下这个称呼,感觉太过亲热,划掉,改成“吴庆东”,又感觉太过生疏,又改成“吴老板”,更加不妥,索性不再纠结称呼,直接写道:
“当你看到这封信,我已离开a市,不要找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这样道别比较好,对于和你在一起,我有过想象,但没有信心,我们很多想法都不同,而且,认识这么久,我对你还是感到很陌生,我不了解你的过去,对你的未来规划也不是那么理解,我们的精神不够对等,也许你认为,对我并不需要坦荡吧。”
“你是一个目标既定一往无前的人,很清楚自己要什么,在做什么,而我,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这些年一直在原地打转,现在我也要去寻找真正适合自己的生活,也许找得到,也许找不到,谁知道呢,无论如何我都不喜欢原地等待,一时的激情更不可能长久,人生太短暂,我不希望走到相互厌倦的那一天,那样对你我都不公平,更不值得。”
“谢谢你为了解与理解我所做出的努力,谢谢你的那一点喜欢,还有你带给我的那一点温暖……”
“我认为你更需要一个能够追随你、等待你的人,需要一个与你志同道合,更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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