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在他们面前,人类其实很渺小……和它们在一起,能让我的心很平静。”
“宁俐,人不能总是缅怀过去,还是要向前看,所谓推陈出新。”吴庆东这时插嘴道。
宁俐似乎没听见,“现在的东西,工业化痕迹太重,与以前的老手艺真的没法比,但是很多老手艺都已失传,真的很可惜。” 她轻轻抚摸着那个小狮子。
吴庆东终于发现一个新话题,“是啊,我也这么认为,现在社会缺少工匠精神,以我的经验来说,做企业也要讲工匠精神,你以前说过的一句话很对,当工人们是傻子吗,其实不止工人,还有团队里其他人,他们心里其实都明镜似的,你能带他们往哪个方向走,能走到哪一步,会有哪种预期,他们心里十分清楚,作为管理者,不仅要指明正确方向,还要给他们信心、归属感与自豪感,这一点就比较难,很有挑战性,也很有意义。”
宁俐放下小狮子,凝神看着他,“吴董三句话不离本行,干什么都琢磨有什么意义,哪来那么多意义?你认为有意义,对别人来说,也许未必。”
吴庆东怔住。
“你为什么喜欢我?”宁俐突然问。
吴庆东看着她,她的语气很认真。
吴庆东想了想,犹豫着说:“首先,你的长相身材和我胃口……”又怕她误会,“宁俐,我知道你要求高,但是男人对女人,肯定会看重外貌,这一点其实很重要,我承认我很俗。”
宁俐点头,“是,外貌的确很重要,其实你长得真还行。”她观察他的脸。
吴庆东见她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有点不自在,轻咳了两声,把目光调向别处。
“我想起来了,我参加同学会时
第36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