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将要脱口而出时心中却生出犹豫,毕竟,在她眼中这事和须清和撕不开,一旦太子追究起来,须清和会落到怎样的下场,她连想都不敢想。
说是对不住须清和,不说又良心难安,前进是错退后更是错,她在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把自己推入怎样都是错的境地。
“殿下与那宫女禾茹——”念颐起了个话头,其实并不晓得如何像聊天打闲篇那样自如地谈及此人,须清止蹙了蹙眉,“无端端的,因何说起她?”
他任由她攀着手臂,两人往石桥下走,水里的睡莲吸引人眼球,须清止视线往远处眺了眺,语气波澜不兴,“太子妃采过莲子么?”不需要她回答,他复道:“过去每逢夏日,采莲子是漪霜最爱做的事,只是可惜,后来她不在了。”
这个人…这么喜欢跟现任妻子聊别的女人么?他这样不着四六地忽然提起陆氏是想做什么?
念颐才忍不住要打断他直接问,须清止就继续道:“禾茹生得同漪霜颇有几分相似,还有太多细节,同她相处时总叫人生出漪霜还在这世间的错觉。”他侧首看她的面容,声音里揉进几缕笑意,“禾茹比起你要更像漪霜,确切地说,她像得不像一个真人。太子妃问起,莫非是吃味儿了不成。”
“不不不,我不是吃味儿——”
念颐条件反射为证清白剧烈地摇头,就差左右挥动两只手了,还一本正经解释起来,“宫嬷嬷教过我规矩,我身为太子妃,最要紧一条就是不能善妒。殿下日后倘或看上什么姑娘一定要说出来,我亲自为您鞍前马后地张罗,保管叫您满意,绝不让您自己操这心——”
话毕,见到太子陡然间阴鸷下来的脸色,她起初还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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