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讲述一个冗长而悲伤的故事,“漪霜走后我一度对任何事任何人都提不起兴致,直到现在很多时候亦是如此,你还小,必定不懂得这样的滋味。念颐……你不会离开我吧。”
真不知道是说他醉了还是意外发现太子竟有这样孩子气的一面,尽管他说的绵绵音调仿佛情话仿佛呓语,可是念颐知道他是又把她往陆漪霜那里代入了。
没有人愿意成为别人的代替品,哪怕是念颐现今对太子这个名义上的夫君并没有那么缠绵悱恻的爱恋也不会接受。
她任由他抱着,几个瞬间母性情怀的泛滥致使念颐安抚地回抱住了须清止,口中胡乱哄道:“我们是拜过堂成过亲的,我能往离开往哪里去呢?”
怕只怕人在心不在,须清止牵了牵嘴角,然而到底是满足的。
漪霜是他的,念颐也是他的,和弟喜欢哪一个他并不十分清楚,但他喜欢的都成为了他的妻子。
少年时期的承淮王是如何的意气风发,那时候也不会做人,诸多方面都将太子狠狠得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承淮王哪怕如今已经丝毫不能威胁到他的皇位,他仍旧对昔年诸事耿耿于怀,更是将陆漪霜的早逝算在承淮王头上,似乎这样才能有活下去的依托。
腹中猝的又抽痛一下,须清止眼角一抽,身体微微震动。
念颐的手滑至他腰上顺手拍了拍,潜意识里分析适才切脉得到的结果。她原本还怀疑是自己本事不到位,可是结合须清止的身体反应——事实证明他确实中毒了。
下毒之人用的量并不多,这是一种潜移默化的影响,约莫是只要须清止饮酒便会与这种毒素相冲。
什么人这样歹毒?
念颐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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