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她才知道自己的无知。她的身份足以成为“父亲”的眼中刺,不论他是受老太太胁迫还是什么旁的原因,至少他“保护”了她,给了她二房小姐的身份平安长大。
还有哥哥,即便不是同父同母的兄长了,他在念颐心目中的地位却不会改动。
他说的对,她进了宫自此代表的是整个襄郡侯府,不能从她这里出岔子让顾家为难。何况须清和还不知晓她的身世,倒不若就这么断了的好,她在他心中仍是从前的印象,两不相侵。
就怕哪一日他知道了她的出身,免不得要鄙夷的……
其实,真那样的话,或许也很好。
念颐恍惚地弯了弯嘴角,反握住海兰的手解释道:“我方才见墙上一幅小画画得极好,想取下来瞅两眼,结果没注意到烛台也在这里,一个不慎就烧毁了,不是什么大事,叫人进来收拾收拾,别闹大。”
海兰喜珠几个面面相觑,采菊开门唤宫人进来清扫。
门开了,一行穿着一色服饰的宫女无声无息进来,先是屈膝行礼,尔后就被指派着整理地面。念颐透过屏风的边角一直看到门口,外面的喧嚣热闹声隐约飘进新房里,想来是一片觥筹交错的景象。
清扫毕,已近戌时,念颐随意用了几块小点心,之后就坐在床畔等待太子回来。
虽然他叫她不必等他,但是怎么能知道这不是人家的客套话呢?她想表现的好一点,想在东宫地位稳固,须清止是唯一的门路。
只有太子喜欢她了,才会对她好,她身后的襄郡侯府方能更好,这些都是须清和给不了的。他们再有交集,只会成为对方的负担。
海兰喜珠采菊三个商量了,决定今夜是喜珠守夜。喜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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