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海兰的眼神很是幽亮,抱着膝盖认真地道:“怎么样才能算谓之‘中意’?我现在和他在一起就会觉得很开心,他说话很有趣,他保护我,我这样便是喜欢他么?”
其实喜欢不喜欢的,海兰也没有经验,她从小就长在襄郡侯府,照顾念颐就是她最大的事,将来的婚嫁也不曾放在心上。忽然听她这么问自己,海兰就爬上床和念颐一个被窝坐在一道,指尖抚摩着锦缎被面,“那姑娘想象一下嫁给别个男子,就比方说是太子殿下吧!每日见到他,同塌抵足而眠,会不会觉得抵触?”
……这已经不是抵触就能形容的吧。
念颐挥了挥手驱散眼前的景象,她觉得太子根本不会愿意和她同吃同睡,太子兴许会抱着太子妃的牌位吧!说不得还要强迫她一起,那场面真是诡异到不能够直视,还有须清和说他寿数的事,难道太子有什么病症么?
一股风沿着窗格缝隙潜进来,拨动殿中帘蔓,床前高几上烛台火光哆嗦几回,忽而熄灭了。
满室黑暗,念颐拉着海兰一齐躺下,她应该还在等她的回复,念颐想了想,声音闷闷的从锦被里传出来,“家中看戏时,看的多是落魄书生与千金小姐的故事,虽然老太太总说这都是那些个穷书生做的美梦,才杜撰出那些来,可我觉得……”
她嗡嗡的声音低矮下去,海兰拨了拨她后背,“觉得什么?”
“哦,也没什么,”念颐睁眼望着黑洞洞的帐顶,顶子中间还垂挂着栀子花结得饱胀的花苞,她伸手点了点,嗅了嗅指尖的残香道:“那些一尘不变的戏码固然叫人腻歪,却也是实打实歌颂了恋人间心有灵犀,拼尽一切也要在一起的心情。海兰,如果我来日的夫君也是自己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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