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侍从——适才却是出恭去了,一时之间我也不知他的去向……”
念颐长长的“啊”了一声,她倒是知道府中外院男厕的大概方位,只不过,她这样的身份是可以随便带着一个大男人往茅房那里寻人去的吗?想着那醉人的画面,她轻咳一声,眼睛向远处看了看,居然很快就有了主意。
“我带公子到前头的一处岔道口去,好不好?”念颐走到须清和身后重新推起轮椅,边推便道:“那里是个重要的路口,我想公子的那位侍从但凡还在这外院之中,终归是要经过那里的,我们不妨上那儿等他去!”
须清和手指缓缓叩击自己的膝盖,笑着颔了颔首,“都听姑娘的。”其实她把他推去哪里,他压根全不在意。
就这么走着不说话委实无趣,念颐又是活泼爱说话的年纪,她本是不想提的,没想静默了一段路之后还是问出了口,“那什么,公子您这腿……还有的治么?”
他给她是极为温柔的感觉,因此上,此刻这么贸然问出这样的问题她虽觉得自己唐突,倒也不认为他会生气。
果不其然,轮椅上的男人似乎又微微地笑了,他的声音很是悦耳,徐徐在空气里散扬开,“这腿疾倒也有五年了,是…前些年与人纠葛发生的意外。”他转了转脸,侧弧迎着院外的光线仿佛镶了一条水白色的柔和光边,“有没有的治,谁又说得清。治得好是病,治不好,却是我命中该有的劫数。”
说这话也不算全是在骗她。
念颐哪里会想太多,她连他的身份都不知道,只看到他衣衫单薄独坐轮椅,心里顿时很闷,也想起了自己的遭遇。
至于命不命的,不是有句话么,我命由我不由天,这人世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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