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半夜来扰姑娘。”
说 话儿到了善堂,怀清叫余福把灯拿过来,就着灯亮怀清看了看余隽,果然跟余福说的相似,闭着眼,昏昏沉沉的,观其脸色,内红外黑,扒开嘴看了看舌苔,舌心黑 苔,推了几把,竟仿佛不知人事,嘴里嘟嘟囔囔说着胡话,再瞧脉,不禁一惊,六脉洪大若千军万马,这是热证,宜清解。
略斟酌开了一个方子,叫余福速去抓来,不大会儿功夫,余福回来了,跟着余福一起过来的是益州庆福堂的大掌柜。
这位大掌柜也真是心惊胆战,这可不是别人,是他们的少东家啊,余家这一枝上的独根儿苗,若在益州府有个闪失,自己这个大掌柜难辞其咎,而且,这次的瘟疫奇怪,药若不对症吃下去可是能死人的,故此自己能不来吗。
大掌柜虽没见过怀清,却早听说过这位的医术神乎其技,且,这位那几个方子的成药在庆福堂卖的最好,即便如此,大掌柜心里也不踏实啊,都顾不上见礼了,一进来就问:“姑娘开的可是小柴胡汤?”
怀清明白他的意思,想了想道:“说实话,能不能治好余隽,我也没太大把握,不过大掌柜尽管放心,从脉上瞧是症在少阳,用小柴胡汤正对症,即便治不好,也不会有什么闪失。”
大掌柜方舒了一口气,忙叫余福煎药来灌了下去,怀清没走,就坐在板凳上拿着桌上的医案看,不知不觉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刚睁开眼就听余福惊喜的声音:“爷,您醒了,可把奴才吓丢了半条命。”
怀清急忙站起来过去给他瞧脉,平缓了不少却仍未解,不禁皱起了眉,忽听余隽轻声道:“怀清你先出去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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