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 了不少这方面的书籍,故此,一看图纸便知这是个贤才,如此贤才怎可埋没民间,便想一见,若果真有才,留用也是社稷之幸。
张怀济引着冯子京到了客居外,冯子京不免有些忐忑,拉住怀济道:“张大人,在下可是罪臣,恐……”
张怀济道:“先生何必忧心此事,当年先生乃是被奸人所害,先生一身本事,荒废了岂不可惜,今次正是先生大展宏图之时,更何况,先生便不为家小,也想想大燕的百姓,能救亿万黎民免于灾厄之苦,方是先生大义。”
冯子京心中一震,不觉惭愧,自己到底不如张怀济,念着过去那点儿蝇营狗苟,便心灰意冷,如今有机会用自己平生所学为百姓做点儿事,还犹豫什么。
想到此,略定了定神,跟着张怀济走了进去,跪下磕头:“罪臣冯子京参见四皇子。”
冯子京?怎么听着有些熟呢,慕容昰暗暗沉吟,忽想起三年前淮扬道的河道总督蔡从典参了一个淮扬道主事,说那年水灾皆因主事绘制的筑造之图差了,致使洪水冲垮堤坝,以致数万黎民有家难归,父皇大怒,当即降罪,不是御史力保早已问斩,那名主事仿佛就姓冯。
想到此,慕容昰眉头一皱:“你是三年前淮扬道问斩的主事。”
冯子京匍匐在地:“正是罪臣。”
慕容昰道:“三年前淮扬大水,冲垮的堤坝可是你绘图督建的?”
冯子京道:“正是罪臣。”
慕容昰脸色一沉:“既知有罪,能免一死已是万幸,如何又来了南阳。”
冯 子京道:“淮扬堤坝确是罪臣绘图督建,淮扬大水,却并非罪臣之过,当年大水之前,罪臣曾写了二十一封奏折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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