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愣忙道:“回四皇子,这是我们姑娘亲手种的金银花,说是可以驱蚊。”
四皇子点点头:“原来如此,虽比不得牡丹芍药娇艳,倒比那些实用的多。”然后又一指院子里晾晒的药:“这些是你们姑娘自己采的?”
甘草点点头:“这是前些日子采的,最近南阳多雨,姑娘没怎么上山。”慕容昰又问:这是什么?那是什么?做什么用的?能治什么病症?
饶是甘草跟在怀清身边略知些药性,也扛不住了,眼睛一个劲儿往屋里瞄,心说,姑娘您这招儿根本不管用啊,四皇子连丁点儿走的意思都没有。
怀清也看出来了,这哥俩真是亲兄弟,别看作风不同,本质上简直一模一样,都是赖皮货,区别只在于,慕容曦是光明正大没皮没脸的赖,这位呢,装傻充愣,云淡风轻的赖,总之,都是赖,自己用这个借口根本屁用没有。
怀清心里恨不能踹这冷蔫儿坏的老四几脚,他还不如慕容曦呢,最起码自己还能直接把慕容曦赶出去,慕容昰她真有些憷。
怀清又蘑菇了一会儿,见实在蘑菇不下去了,才从里头出来,到院子里给慕容昰见礼:“怀清给四皇子请安,不知四皇子驾到,有失远迎,请四皇子恕罪。”
慕 容昰看向她,不禁有些收不回目光,这丫头今儿穿的极其家常,白衫儿淡绿裙儿,手里拿着一柄素绢团扇,团扇上星星点点墨痕,绘着几片竹叶,青丝也未挽发,只 编了一条麻花辫儿,用条淡绿的绢带系住辫梢,拨在一侧肩头,头上并无任何簪环,只耳上两只翠叶儿的耳坠子,在日头下映着瓷白儿一张脸儿翠色欲滴。
此时慕容昰方知,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其来有自,从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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