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顺心里高兴啊,这一出一进,一到手,自己从中间拿的好处多了去了。
陈皮进来道:“姑娘,周员外叫人来问姑娘,梁顺找他要把梁家收去的山田卖了,周员外问姑娘要多少银子合适?”
怀清笑道:“你只让告诉周员外,拖着他,他自己就会把价低下去,不打个对折,绝不应他。”
等陈皮走了,甘草道:“梁家叔侄本来就加了一倍银子收的地,这会儿卖出来,已赔了一半,怎肯再往下降价,梁扒皮可是最大的贪官,哪舍得这些银钱。”
怀 清:“他若不贪,这一招岂不白费了,他越贪,才会越急着要银子,知道这么个一本万利的买卖,又怎会不动心,只他动了心,贪念一起,就什么都干得出来,哪还 会吝惜这点儿小钱,且,梁荣为官多年,疑心颇重,即便这时候也不见得信了,若周员外痛快的把那些地买过去,这厮肯定疑心,故此越拖着他,他越信实,信了 实,才舍得下本儿,等他的本儿下够了 ,咱们再收口,管教他落个一场空。”
甘草道:“姑娘可真坏。”
怀清白了她一眼:“我这叫以恶治恶,什么真坏。”
甘草嘿嘿笑了两声道:“奴婢是想说姑娘的主意真多,只是梁荣也不过一个知府,能有这么些银子吗,咱们家大爷虽比不上知府官大,好歹是个知县,若没有庆福堂的分红,咱家这大大小小的事儿恐也支应不过去呢。”
怀清道:“所以说清官难做,举凡当官的,若不贪,便是家里有田产,农庄,买卖,能支应着一家子的挑费,指望着俸禄,恐连体面日子都过不得,更别提富贵了。”
甘草也叹了口气道:“照姑娘这么说,这清官还真不是人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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