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玩意,大管家给瞧瞧。”说着顺手塞到叶安手里。
叶安看了看道:“果真是好东西。”手一抖便袖了起来,低声道:“老奴听见说江苏臬台出缺。”
一句话陈延更眼睛都亮了,自己这个知府可都当了两任,再当下去,真就老死在汝州府了,若是能谋这个江苏臬台……
进了书房,见了礼,叶之春道:“陈大人可知道许克善在大牢里服毒自尽了?”
陈 延更一惊,暗道,许克善自尽自己倒是听说了,却不知是服毒,心里不禁咯噔一下,若是服毒,这里头的事儿不言而喻,谁都知道,若上头没人顶着,借许克善八个 胆儿也敢劫持朝廷的盐税,而两淮的盐税历来是重中之重,这两年却三催四请,才勉强上缴,还一年比一年少,这里头江南的大小官员都脱不开干系,自己光顾着升 官了,却忘了这个出缺的江苏臬台可不是这么好当的。
想着,不禁有些犹豫,忽想起了张怀济,又觉惭愧非常,有生之年若能当个那样坦荡的官,也不枉此生了。
想到此,陈延更道:“许克善罪不容诛,这般死法却有些蹊跷。”
叶之春道:“万岁召我下月进京,想必是问我江苏按察司出缺之事,陈大人在汝州府当了两任知府,清正廉明,有目共睹,我想荐陈大人去江南任这个臬台,不知陈大人意下如何?”
陈延更忙站起来躬身道:“叶大人举荐之恩,下官没齿难忘。”
叶之春道:“江南的官儿不好当,人都说,十官九贪,可有一句话也说得好,身正不怕影斜,只要陈大人时刻记着皇上的话,便不枉我举荐一场了。”
当日陈延更赶回汝州,想起张怀济,都没进自己家,便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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