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才笑的那么高兴,当时哥才五岁,知道什么,也跟着傻笑,后来曼娘一天天大了,能跑会跳,常偷着跑到咱家来找我玩,缠 着我给她说故事,再后来,邓州城开了济生堂,李家就搬到了邓州城来,临走的时候,曼娘让她的丫头给我送个一块帕子,后来的事儿妹妹就知道了。”
怀清不禁愣住了,倒没想到,他哥跟李家姑娘还有这么多牵扯,这简直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爱情故事啊,若不是李文山棒打鸳鸯,估摸自己早有嫂子了。
也不用再问他哥乐不乐意了,就凭那块帕子,就知道他哥的心里想着那李曼娘呢,那块帕子自己见过多次,他哥当宝贝似的藏在怀里,只有洗澡的时候,才舍得拿 出来放到枕头底下,怀清好奇,趁着他哥洗澡,偷着看过,见是一方旧帕子,大为失望,只不过仍记得那帕子角绣着一个曼字,今儿才知道,那个曼字正是李家姑娘 的闺名。
如此说来,自己早上着实不该让甘草泼那一盆水,说不准真成了自己嫂子呢,依着怀清,是不希望哥哥跟李家有什么牵扯的,就冲李文成这个见利忘义的老丈人,就算成了,以后不定有多大的麻烦呢。
可那李曼娘是哥哥的心上人,以前是给李文山棒打鸳鸯了,如今既有机会破镜重圆,自己要是拦着,还真有些说不过去。
想到此,开口道:“李文山找哥哥做什么?”
怀济道:“说起来也没什么,就是问了叶府的事,又问你去叶府做什么?”
“哥哥怎么说的?”
怀济道:“叶夫人难产之事,不好四处宣扬,便只说你给老太太瞧病,又问了南阳县的事,我只说有个同榜的年兄帮了忙。”
怀清点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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