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看了她几眼,转身拿起一本随笔和这期的《语文报》递给蒋老师:“我认为她剽窃了我们班徐柔嘉同学的文章去参加征文比赛。这两篇文章一模一样,除了个别的词句。我们班徐柔嘉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是上个月,我当时给一班和三班两个班的同学都念过。这篇文章,我当时也给你看过的,蒋老师。”
“剽窃?”蒋老师愣了好一会儿,目光扫了那篇文章,很快就认出来了。
的确是陈老师之前给他看过的那篇,也是他们班学生的文章,不是黄静宜的,现在却是变成了黄静宜署名。
“这是怎么回事,黄静宜?”蒋老师也开始质问。
黄静宜现在则是仿佛从云端重重摔倒谷底,被浇了一头凉水。
她完全没有想到,这篇文章原来早就被徐柔嘉写在随笔中,还被老师念过给一班三班的人听过了,意思就是,一班三班两班的所有人全部都早知道这篇是徐柔嘉写的。她根本无法辩解,甚至,她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
“老师,是徐柔嘉抄袭我,我也不知道她竟然会把这篇文章写出来了,所以我才去投稿,现在才知道,原来她抄袭了我的文章。”黄静宜情急之下又开始颠倒黑白,这是她的常用手段,反正徐柔嘉的底稿早就被她撕走了。
事情仿佛突然拐了个弯。
陈老师的脸色越来越黑,不仅剽窃,现在还诽谤别人。他是不可能相信黄静宜的话:“黄静宜,你还是不承认?”
黄静宜依旧咬定:“老师,我没有剽窃,是徐柔嘉剽窃我,我才是受害者。”
“你……”陈老师现在是气地不行。
蒋老师赶忙安抚他,让他消消气,转头问黄静宜:“黄静宜,
第29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