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理部的那位裁决官为什么要如此露骨的针对他?
不能理解。
从刚刚结束的那场审判来看,包括怀曼在内的大部分持剑者,都和他站在同一立场,真正借机发难的,只有裁决官——原则上与他没有任何利害关系的信理部裁决官。
无论怎么想都想不明白,那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裁决官,到底在图谋些什么?
总不可能只是单纯的看他不顺眼吧。
他对此感到疑惑不解,但同时意识到,这反常的针对或许能成为一个突破口,一个突破现有僵局的关键点。
可是——
该如何下手?以他的身份地位,该如何展开对信理部驻远征军的最高裁决官的调查?
他抿了抿嘴。
这是一个难点,却不能成为望而却步的理由。
尤其当他所在的并非是法则严明的现实,而是虚假的梦境。
有些平日里不敢想、不敢做的事情,现在反倒可以尝试一二。
比如——
逆流而上,追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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