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拍脑袋就可以更易的——他有理由相信,即便以怀曼的身份地位,想更易这份禁令都必须要走一系列的行政程序,至少要走上好几天的流程,绝对不可能说改就改。
有相当的可能,他只是单纯的撞枪口上了。
但真的如此吗?
想到先前与那家伙目光的交错时那抹意味深长的微笑,艾米·尤利塞斯不是很能确定——他所能确定的,只有那个家伙对他怀有某种程度上的恶意。
只是碍于双方在身份地位上的悬殊差距,哪怕是知道这一点,他也不能、更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他所能选择的只有沉默。
不,或许并不只是沉默,他还有其它途径可以获悉,怀曼的立场。
灵感如火花般乍现。
荣光者从书桌边长身而起,目光掠过图书馆那一排排鳞次栉比的书架,眯了眯眼,和负责登记借阅图书的修女小姐打了个招呼后,径直离去。
这一次,他没有借阅任何书籍。
因为——
已经没有了那份余裕。
他必须亲自下场,去好好见一见那位“反犹大联盟”的创始人,那位韦伯斯特。
韦伯斯特的情报不是秘密。
事实上,在这个训练班中,没有人的情报是秘密——新生的持剑者才刚刚经历从学员到战士这一身份上的转变,他们需要学习,需要补足的东西很多、很多,而很遗憾,情报搜集能力与保密意识不在其列。
至少,现在不在其列。
很轻易的,艾米·尤利塞斯就从瑞加娜的口中得知了对方的行踪。
是实训课的训练场。
“加西
章九十八真正的敌人(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