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在了解未来战争中多兵种如何协同作战之前,我们首先要有一个概念,那就是什么是战争。”卡修·瓦尔德敲了敲手边的小黑板,视线在讲台下方巡视一圈后说出了答案,“战争是暴力的最高结晶,是超出了个人、群体限制的终极暴力手段,也是人类在这个残酷的世界赖以生存的必要手段。”
“它无关乎善恶,也没有无辜。”极富知性气息的大持剑者脸上明明挂着招牌式的温和笑容,说出的却是残酷无比的话语,“在秩序与混沌的残酷战场之上,我们每一个人都只是天秤上的筹码,是随时可以被丢出去进行兑子的小卒子,但没必要因此动摇了内心的信仰。”
“因为——”他稍作停顿,“在我们的身后,是我们的族类,是我们的亲人,哪怕是为了他们,我们也必须死战不退,必须敢于牺牲。”
“因为——”他再一次的以此为楔子展开话题,“我们,乃至教团,乃至人类,乃至整个秩序世界,都已没有了退路,都已经……输、不、起、了!”
他的声音并不洪亮,却足够振聋发聩。
他的口吻并不狂热,却足够煽动人心。
然而,艾米·尤利塞斯却并没有被这一套说辞所打动,他只是小心的隐藏好自己的小心思,然后冷眼旁观。
说是信念的传承也好,说是意志的继承也罢,甚至当成是洗脑也无所谓,年轻的荣光者对这些漂亮话不感兴趣。
持剑者是教团手中的剑,无论在任何情况下,教团都绝不容许这把剑被他人染指。
这一点毋庸置喙。
集体荣誉感的塑造是必要的。
卡修·瓦尔德解决的,
章八十两堂课II(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