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显老的中年绅士收敛了脸上的玩笑之意,“看样子你有一个坏消息要说?”
“比那个更糟,”克里斯曼修士标红一日前的一个数据,“这是一个乱码,一个没有任何来由的乱码——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混沌演算。”跻身于真理之侧的大炼金术士推了推单边眼镜,靠了近来,“看来我们那位深埋于地下的老朋友也不甘寂寞了。”
“那可……真是一个坏消息。”克里斯曼咬了咬嘴唇,“达芬奇,你说我该不该强行终止这场被污染、被侵蚀的、不受控制的实验?”
“哪怕会杀死所有的实验对象?”
“没错,”炼金术士说道,“无论你我,都承担不起祂突破封印的责任,赫姆提卡已经用它的灭亡证明了——哪怕准备的再充分,这个级别的怪物都是人类所无法抗衡的天灾。”
“那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克里斯曼。”达芬奇指出了他思维的盲区,“数十条显红的生命可不是数字,身为研究者的我们无权剥夺他人的生命——而另一边,既然你我无法承担这个责任,为何不把责任交托给能够承担的人?到时候无论是将他们的生命尽数放弃,还是因一时的仁慈而埋下后患,都有人兜底,与我们,与我们这群研究者没有任何关系。”
“能够承担的人?”克里斯曼微微沉默,“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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