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憔悴、日渐勉强的笑颜之下,男孩一夜长大。
瞒着母亲与妹妹,他参加了训导院的选拔。
理所当然的,奇迹没有发生。
——在最后的体能测验上,营养不良的考伯克,晕倒在了赛道上。
第二天亲自找上门的,是本次选拔的主考官——这位因早年的战斗而失去了双腿的持剑之人在空空荡荡的房子中见到了那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孩子的母亲,从这位年轻母亲那满是岁月刻痕的面容之上,他便知晓了到底是什么支撑着那个矮矮的、瘦瘦的、一看就营养不良的孩子坚持到了最后的一公里。
那是爱。
出于对这一崇高情感的感慨,持剑者收回了他最初打算说出的话语,只是站在尽可能客观的角度上,将男孩在选拔上的表现完完整整的叙述了一遍,最后凝视着面前已呈现早衰的女人那双依然清澈的眸子。
“夫人,您看。”他说,指了指自己空落落的下半身,脸上浮现出从容且优雅的迷人笑容,“我现在的活动可没办法利索起来,迫切需要雇佣一位学徒帮衬,您觉得那孩子如何?”
就这样,考伯克在第二年成为了训导院的新生。
——开启了新的生活?
并不,他只是能够自己养活自己,只是……不再成为母亲的累赘。
在训导院的九年,家里的情况一直没有好转,尽管少了他这么一张嘴,最初几年家里的经济确实宽裕了少许,但三四岁的妹妹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酒馆那边的工作也很难脱开身,在他入读训导院的第三个年头,母亲重病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令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全封闭式的训练没有
章二十一逝去的尘埃II(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