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三十来岁的男人,他很是随意的将一头霜白的长发扎在身后,用兽皮鞣制成的皮革大衣遮掩不住他那魁梧的身材,称不上英俊也称不上丑陋的面容满是岁月的刻痕,左眼的眼角处还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
“相信我,圣教军军官的待遇不比持剑者差。”
他叼着一根苦艾草,不知是在真心实意的劝诫还是在冷漠的嘲讽。
不过这与少年没有任何关系。
目的不纯的潜入者刻意停顿了两到三秒的时间,才迈开步子,走向了这位主考官。
然后停下了脚步。
——他是第一个。
“不差,”肩负着引导职责的主考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咧出一个笑容,厚实的经典的蠢货教出的孬种。”
然后用力的拍了拍。
“我很喜欢你,”他那张稍显狰狞的脸凑了过来,嘴角勾勒的弧度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令人毛骨悚然,“所以恭喜你,你有很大的概率会……”
刻意的停顿:“见到地狱。”
如果是未曾经历过那场令整个赫姆提卡沦为废墟的惨烈战争,预备役的持剑者或许会在这充满反差以及恶意的话语下神色剧变,但对于久经生死考验的少年来说,这只能算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甚至,他还有心思玩角色扮演。
“报告长官,”冷峻的面容之上未曾有丝毫的波动,“我刚从地狱归来。”
“有趣,”身材高大面容粗犷的北地汉子摸了摸胡子拉碴的下巴,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你是哪个分部养出的小菜鸟?呵,地狱——你要清楚,哪怕是你们训导院的那些位大人们,也没有胆子在清扫者面
序章应许之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