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自深海的深潜者之神,又借助埃德加以生命传承下来的初生之火将希望的光芒承载,最后借由杜克·高尔斯沃西以及隐隐浮现于他身后那条蛇的牺牲点燃了火种,宣告了胜利的到来。
除此之外,他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做。
他有什么资格享有荣耀编织的冠冕,窃取本不属于他的荣光?
“过度的谦虚可是虚伪,”约书亚斜着眼睛瞅着他,“如果你都不够格成为英雄,那么我们所有人都不过是命运舞台剧上的小丑。”
“不,”艾米谨慎的斟酌着言语,“只是相较于埃德加、杜克以及许许多多在这场战争中逝去之人,我实在没有脸面被称为英雄。”
“这话听起来怪恶心的,”银发赤瞳的荣光者顿了顿,走近并伸手拍了怕他的肩,“逝者理应享有荣耀不假,但生者的荣光也不应因此而黯淡——虽然不知道具体的过程,也不知道前任大祭司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可真正将火焰传递下去的人,是你,为赫姆提卡带来希望与光明的人,同样也是你——你是英雄,这点毋庸置疑。”
“好吧,是我矫情了。”
深深吸一口气,而后呼出,在友人的开导下,艾米的累积的压力多少得到了舒缓。
赫姆提卡需要英雄——
饱受战争困扰的幸存者们需要也一面旗帜,一个方向。
这就是他被冠以英雄之名表象下的实质,同样也是他不愿意却必须要背负的枷锁。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注视着少年那副无可奈何却不得不接受的矫情样,约书亚不满的啧啧嘴,而后用以前从面前这位友人口中曾听过的一句谚语作结,“贱人就
章一六零空虚的胜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