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早在继承尤利塞斯之名时,不,在更早之前,一切便业已注定。”尤莉亚抿了抿苍白的没有血色嘴唇,“或许正因为永远可望而不可即,才会在温馨平淡的日常之中生出本不应存在的侥幸心理。”
“弗兰克斯爷爷,”少女顿了顿,神色虽然依旧如高山冰原上的雪莲一般高贵矜持而又顽强倔强,但老人却能够感受到她坚强外表之下的柔弱,“或许……父亲大人与母亲大人的相遇就是一个错误,如果那天他们没有相遇,或许父亲大人就将会继续在各个城邦间流浪,赫姆提卡不会成为黑暗众卿们的首先目标。”
“今天的一切——也不会发生。”
对此,年迈的主教大人只是沉默。
能不悔恨、能不懊恼——
与他共事数十年之久的同僚,在他教导下研读经典的学徒,至高之塔上上下下的数百余号人,包括其他几位白袍主教,在火种熄灭的一瞬间,都被拉入了旧日支配者的迷梦之中,连同灵魂与肉体一道被那超越凡人想象的可怕存在同化,在绝对的疯嚣中扭曲了形体,化作了一团蠕动的黑暗。
如果不是尤莉亚及时斩断了他与梦境的联系,恐怕他也无法幸免。
而这,还不仅仅是发生在至高之塔的孤例。
整个赫姆提卡,或许被叹息之墙阻隔的下层区会稍好一些,但上层区……恐怕不会剩下几个活人——受到秩序加护的荣光者与持剑者想来不会简单的被拖拽入梦,可整个赫姆提卡近十万人口,算上还未入土的老人以及尚在襁褓之中的孩子,恐怕也只有不到两千的荣光之裔,至于教团的持剑者,毕竟不是主场作战,哪怕不考虑先前战斗的阵亡数,满
章一二零尤利塞斯之名(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