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在的黑暗与混沌,越想要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些什么。”
“哪怕是骂名?”艾米·尤利塞斯挑了挑眉。
老人看着他,用如同黑暗中择人而噬猛兽一般泛着幽绿光泽的眸子注视着他,注视着少年漆黑瞳仁中自己的倒影——然后停顿了两到三个呼吸,以平静到甚至没有泛起哪怕一丝漪涟的口吻给出了答复:“哪怕是骂名。”
荣光者沉默。
而妖魔化的旅者对此却一无所察,只是自顾自的说道:“无论是骂名也好,罪孽也罢,如果真的能在燃尽前彻底的发挥自己的余热,我并不在意会在历史的进程中充当一个怎样的角色。”
“听上去挺很高尚。”艾米说道,语气中却没有暖意。
“只是卑劣者的通行证。”老人叹了口气,“人总是会为自己的行为找很多理由、借口,使不正当的事情正当化,即便是到了我这般年纪也无法免俗,总想给自己的疯狂行径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哪怕那对许多人来说这既不公平,也不正义。”
“那么你用来掩饰你卑劣行径的高尚借口是?”荣光者看着他,没有移开视线,漆黑的眸子中有某种东西正在涌动,“难不成你打算将诸如‘这个十恶不赦的男人打开了下层区与迷雾区的屏障,令数以千万计的人类在惶惶中死去,大半个赫姆提卡沦为人间地狱’这样的话,当做墓志铭?”
“如果你打算这样做,”自黑暗归来的旅者摊了摊手,“我并不介意。”
“看来你是真的疯了。”少年没有掩饰自己眼中的失望,尽管没有英雄情结,也谈不上多么信任,但他在最初的确将他视为一位可以有限度依靠的前辈,“如骰子屋所说的那般
章九十七再见伊格纳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