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毫无价值。
或许唯一带来的,只有虚无缥缈的希望罢了。
轻吁一口胸腔中积蓄的浊气,不再想这些离他有些遥远的事情,艾米戴上口罩,将鸭舌帽的帽檐轻轻压下,简单的拍打了一番有些老旧的灰色风衣,随后如幽灵一般没入了下层区阴暗的街道。
——他要去骰子屋。
骰子屋并不是一个地方,准确的说,并不是单指一个具体的地方,它是一个势力、一个情报集团的称呼——在那里,你可以买到一切你想知道的消息,甚至是皇帝米开朗基罗底裤的颜色也不例外,只要你能承担得起相应的代价。
当然,这只是号称——至于到底是不是真的能买到米开朗基罗底裤的颜色,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希望知道。花边新闻可以作为一时的谈资不假,可那也要有命去谈——若是在下层区得罪米开朗基罗,大多数人所能做的唯有一死。
但噱头归噱头,骰子屋搜罗的情报确实包罗万象,不失为下层区最大的中立情报集散地。可惜的是,与他们情报搜集能力齐名的还有他们那丧心病狂的保密意识——骰子屋的情报人员基本没有保密意识,咨询的客户前脚才刚刚迈出去,资料就可能会被转手卖给新的客人——在这里,每一份情报都可以买卖。
总的来说,是个无论如何都无法信任的恶势力。
与恶势力这个名头相称,他们的办事机构坐落在赌场中,或者在这里换一种说法比较合适,他们是下层区每一间赌场的幕后老板,有赌场的地方总是能找到他们出没的身影,但找到他们的前提首先是要清楚他们的存在。
“命运总是爱掷骰子,不是吗?”
在赌场
章十一骰子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