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的时候,也是以这样的状态,只不过那个时候他躲在树冠里,只有阴暗的黑和深切的惧包裹他。
“爸爸,那些人走路好奇怪,而且还排队。”加尔小声地说,眼神有点嫌弃。
亚撒眯眼睨着楼下的那群人,没有说话。
教会有很严苛的等级制度,这种制度被落实到了衣食住行的方方面面,就像他们现在,即使没有穿严谨保守的长袍,但排的队列走的姿势依旧给人肃穆的感觉。
就在亚撒想要收回视线继续给加尔找书的时候,坠在最后面的男人突然抬头朝三楼看了一眼,在扫到亚撒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这个金色长发的男人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但是具体要让他说出哪里奇怪他又想不起来。
单看五官又觉得跟那个守墓人描摹出来的画像有点像,可那个明明只是少年……
亚撒勾了勾唇角,一动不动地任对方打量,年轻牧师眼里的打量和疑惑并没有逃出他的眼睛。想想也是,守墓人回去以后肯定拟了他幼年时的样子,那份资料估计也落在伦敦的教会手里。
但恐怕要他们失望了,他现在的外表虽说跟幼年时期有点相像,但是谁会那就是他呢?
“爸爸。”加尔看了看亚撒,又看了看底下的男人,扁了扁嘴喊道,“爸爸我要卡通书,我要你抱着。”
亚撒收回了视线,弯腰抱起了加尔,“你想要看什么书?”
底下的男人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加尔,最后的疑虑也消散了,世界上长相相似的人那么多,两个年龄横跨了近乎十年的人,怎么可能是同一个?
亚撒抱着加尔站在窗边,看着年轻牧师快步跟上队伍消失在了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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