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一副就自己是忧国忧民高瞻远瞩的架势,但这头还没仰两天,就被朱全压了下去,在大朝会上,朱全高坐在龙椅上指着下面的群臣痛骂:“无能!无耻!无知!朕年轻不懂事,早先不过是一藩王嫡子,从未想过有一日能继承大统。大行皇帝英明神武,深知朕未经教导,恐朕无法振邦守国,把朕托付给尔等,把大明托付给诸位。自朕登记一来,对尔等建议言听计从,不敢怠慢。但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朕的吗?李永祥勾结朱聪、朱振,必非这一日两日,你们就没一个看出来的?两逆贼图谋不轨也绝非这几日之功,你们就没一个发现端倪的?”
下面的大臣被他骂的头都不敢抬。朱全即位后就像个摆设,大小事情都没有自己做主过,都是下面朝臣说什么他做什么。如果朝中有争议,他就看着两边争,谁争赢了听谁的,现在他就成了唯一正确的。
“哦,不,有一个!唯一的一个!”朱全拿着高老爷的奏折挥舞,“江宁知州高浩写了这个奏折,在这个奏折里他已经提出了李永祥图谋不轨,可你们给朕的反应呢?没有反应!内阁竟然连个建议都没有!为什么?是你们觉得他说的不对,还是你们一个个都被李永祥收买了?”
这话说的重了,下面的大臣呼啦一下全都跪了下来,内阁首辅李季第一个请辞,却被朱全骂了回来:“李首辅是觉得朕说的不对吗?”
“臣不敢。”
“那就是对朕有怨念?”
“臣、臣万死!”
“既然不敢,既然不是,那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请辞?当此危难之时,用人之际,首辅这样,岂不是陷朕于不义?”
李季不知道怎么说了,只有把头抵在地上。他是当时最先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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