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就黑着脸走吧?”言语中多有挑逗,原本秦拂玉就不待见,如今那张鬼脸更是让她不想回头。
“让开!”冷言冷语,神情厌恶。
“这么讨厌我,也得给我个理由先?”
秦拂玉转过头,看他那张被阮棠绫打成猪头的脸,恨不得再补上一拳,却又不能这么做,冷笑道:“我有洁癖!”言下之意那脸太脏了。
陆寻风瞧她那副样子就知道秦拂玉冷美人之名非假,立刻也正经了起来:“昨晚是谁带打晕我,又是谁带我回来的?”
秦拂玉淡淡嗤鼻:“被阮棠绫打成这个鬼样,还好意思说跟我共事?还不如长漪呢。”转身就走,又加了一句:“我要是不早些发现,你早就死在就在酒肆里了。不过死在酒肆里,也比死在歌坊里好,是吧?”
秦拂玉一走,陆寻风又撑开了他的扇子,他总觉得这几日季微明对秦拂玉的态度有些与众不同,但更不同的,是阮棠绫。哭,为什么会哭?流连花丛中的陆寻风其他不知晓,独独知晓,让女人伤心落泪的,无非情之一字。
……
阮棠绫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于是她一声不吭回了趟家,彼时阮肃正躺在睡椅上哼着小曲啃着面饼,一点儿都不知道此刻他女儿难过到想要跳崖的心情。
其实不过是,据说跳崖不是拾到武林秘籍或者千年宝藏,那就能遇到绝色美男千古佳人,怎么着遇上一个更出挑的男子,都比吊死在季微明这一棵树上要好。
如此一想,便觉得天更蓝了云更白了水更清了,一切都是骗人的,因为要下雨了。
阮肃准备收椅子进屋了,看见沉着脸色跟木偶人似的一步一步讷讷进门的阮棠绫,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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