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用手指拭了拭刚才撕咬过的地方,味道仍留,清淡如薄荷,拂之不去。
季微明原本是看着地面的,眼神转至阮棠绫处,不言。
阮棠绫想着他靠了靠,他却突然向后躲了一下,自然到没有经过思考,一瞬间又觉得有什么不对,向前倾了倾,声音却沉了下来:“嗯?”
“你是不是喜欢我?”她问得坦然,好似喜欢不过是最寻常的感情,就像她喜欢老爹,喜欢大壮,还喜欢鹿鸣巷外那户人家养得大黄狗一样,单纯地让人不忍,将那些龌龊的难以启齿的全部丢给了他。
这问题问得肤浅,季微明无需思索便回答:“不是。”
一瞬间失望拢上心头,便好似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感情无须基础,那不过是逢场作戏和他平日里在虫二楼伪装的花花大少遇见的任何一个姑娘一样。
她颓颓地用鼻音应了一声,却听见季微明轻声说道:“是爱。”
是爱,所以才愿意奋不顾身相救,全力以赴寻敌;是爱,所以念念不忘之思,囷囷于心头上;是爱,所以情难自禁拥吻,用尽全力克制。季微明的爱是浅浅的淡淡的水到渠成却又明朗的,不似阮棠绫懵懵懂懂迷迷糊糊似乎爱上了却又不敢肯定不敢确认。
阮棠绫垂下眸子鼓起脸,喃喃道:“爱啊……”爱让她很为难。“可是你以前跟老爹说,等到回到西怀,就还我清白的。”说话间略有委屈,季微明顿时一怔。
那是他第一次光明正大去阮家时对阮肃说的,那会儿阮棠绫被阮肃支去添筷子,未曾料想她听得一清二楚。
也是,阮家就那么丁点大的地方,阮棠绫在阮肃的训练下眼光四方耳听八方,当时他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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