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裕看到身后还跟着好几人,“他们是?”
厉青云沉声不语,脸却冷得跟冰块似的,他走到病床前,冲那几人道,“这就是犬子,结婚当天被人蓄意撞伤,到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期。”
几人互相看眼,“关于x跟他的关系,您事先知道吗?”
“我想请问,你们为什么会查到犬子身上?他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人,不可能跟那些场所扯到一起的。”
盛书兰听后,不由焦急,“不会的,你们肯定是弄错了。”
厉青云面上显露出悲痛欲绝的神色,“这事,分明有人栽赃陷害,没有任何的证据,怎么能说明犬子……”
“厉老,恕我直言,若没十足的证据,上面也不会成立专案组,这事发生在吏海,本来该由这边管事,但匿名举报的人似乎也不简单,既然惊动了上头,这件事肯定是要查到底的。”
盛书兰这才弄清楚几人的身份。
她双眼红肿,嗓子里卡着哭腔,“他都这样了,自然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盛书兰擦着眼泪,“为什么不先查清楚是谁将他害成这样的?”
“有因必有果,你也放心,迟早都会有真相大白的这天,”为首的男人说道,“今后的调查过程中,也希望能得到你们全力配合。”
盛书兰手掌落向厉景寻的臂膀,“他要一直这样躺着呢?”
“如果事情真如举报人所言,那他醒来之后,还将继续接受法律的制裁。”
巩裕一听,头晕目眩,岂不是她的儿子昏迷着和醒来都只有一条通不到底的黑路?
“人你们也看到了,恕不远送。”厉青云下了逐客令。
“我们还要去向主治医生了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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