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新婚大礼。”
荣浅头靠向厉景呈肩头,在她的直觉里,这份大礼估计够厉景寻头疼的了。
翌日醒来,厉景呈接了个电话。
是厉青云亲自打来的,让他和荣浅马上过去趟。
荣浅也没来得及测孕,就匆忙出门了。
到了厉家,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事,厉景寻昨天离开后,彻夜未归。
巩裕坐在沙发上哭,厉青云冷着脸,“景呈,你老实告诉我,这件事你知道多少?”
厉景呈装着糊涂,“什么事?不就是老二没回家吗?他又不是第一次这样。”
厉青云问不下去了,门口一名佣人进来,“老爷,太太,二少回来了!”
沈静曼冷哼声,“什么事都赖我儿子身上,真好笑!”
厉景寻进来时,整个人显得有些狼狈,身上的衬衣和裤子褶皱不堪,脸色灰霾,目光深深扫了眼坐着的厉景呈跟荣浅,他一语不发准备上楼。
“站住!”厉青云轻喝声,“昨晚去哪了?”
男人脚步只是停顿下,然后没再理睬,大步上去。
厉青云气得不行,巩裕忙拉住他的手,“老爷老爷,也许景寻就是跟朋友他们玩玩呢。”
好不容易气消了,盛书兰也从房间出来,却不料,更大的事还在后面。
保安打个电话进来,说要亲自和厉青云说。
厉青云接完电话后,一声不吭坐在沙发内。
众人的神经也都吊着,只有厉景呈和荣浅尚算轻松,不一会,进来个中年男人,身后还跟着个年轻的女子。
那女人一直在哭,穿了条短裙,隐约露出手臂和大腿上的一些淤青。
厉青云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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