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什么歪心思?”
荣浅翘着嘴角,厉景呈在她嘴上刮了刮,“呦呦,都能挂个油瓶了。”
她张嘴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厉景呈嘶了声,“像条蛇似的。”
他瞅着荣浅笑开的眉眼,心里却没有丝毫的轻松,他落向远处的眼眸渐深,潭底渗出一层阴鸷。
荣浅让自己放宽心些,也尽量不去想。
经过他等待的三年,荣浅心知,这点信任应该给他。
厉景呈好像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似的,似乎真的是完完全全不记得。
翌日,将荣浅送到公司后,厉景呈却并未立即去威厉。
宋稚宁有自己的画廊,厉景呈驱车前往,赶到时画廊已经开门,男人径自往里走。
两名年轻女子上前,“您好……”
“你们老板呢?”
“老板在楼上。”
厉景呈跨着长腿上去,完全不顾下面人的呐喊。
来到二楼,只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厉景呈走过去,也没敲门,熟稔地拧开后直接往里闯。
宋稚宁吓了一大跳,刚要脱下外套的手顿住,“景,景呈,你怎么来了?”
“我跟你在酒吧抱过?”
宋稚宁一怔,“那晚你喝醉了。”
“我依稀也有这印象,还以为是假象,既然我抱了你,你为什么不推开?”
宋稚宁觉得莫名其妙,“是你喝醉了,我只不过扶着你出去,给你找个代驾而已,别说得我好像非要粘着你。”
“不是就最好,”厉景呈目光直勾勾盯着宋稚宁,“那荣浅收到的照片,又是怎么回事?”
“什么照片?”宋稚宁反问,再见厉景呈这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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