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脾气在里面,况且离婚这种事,可不是儿戏。
厉景呈双手撑在她身侧,见荣浅不理睬,干脆躺到她身边。
男人单手圈紧她的腰,“我已经跟你单膝下跪过了,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老婆?”
荣浅冷哼声。
厉景呈见状,干脆亲吻住她的唇。
荣浅瞪大双眸,瞅着跟前的这张俊脸,他吻得极其小心翼翼,都不像是厉景呈了。他撇开狂狷锋利,轻啄她的唇瓣后,一点点深入,他没有说错,他果然是的高手。荣浅渐渐陷入这情不自禁中难以自拔,厉景呈感受到荣浅给予的回应,他手掌穿过她的腰,将她紧箍在怀里。
她喘着气,不由嘤咛出声。
厉景呈嘴角划开,荣浅感觉到男人的笑意,恼怒地朝他颈间一拳。
“哎呦,”男人摸了摸自己的颈子,“你想打断我的头吗?”
荣浅背过身,厉景呈在后面锲而不舍开口,“我们明天去领证。”
见她不说话,男人凑到她耳朵边。
荣浅以为他又要说些不正经的话,却不想,男人暗沉的嗓音只是贴着她的耳朵,“荣浅,我什么时候才能等到你爱我?我不求你爱我像我爱你一样多,我只求,你开始爱我就行了。”
荣浅心脏猛地收缩下,她没有回应,而是闭起眼睛装作睡着了。
翌日。
荣浅一早就出去了,说要去熟悉新公司。
直到傍晚,厉景呈打过电话要去接她,可荣浅拒绝了,她让厉景呈回去陪着小米糍,她自己也开了车的。
回去的路上,忽然接到沈静曼电话。
天色阴沉不定,她接通后放到耳边,“喂,妈?”
“
第237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