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被子,“我喊医生过来。”
盛书兰抓住他的袖口,“不用,我自己的腿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厉景呈的话很冲,“从小到大,你知道过几次?十二岁那年,你把手摔断了,你当时也说没事。”
盛书兰被斥得没话说了,只得收回手。
荣浅倚在那,忽然想到了她的青梅竹马,霍少弦也有这样说她的时候,那是他真急得不行了。
厉景呈掏出电话找了家庭医生来。
荣浅转身出去,走廊内的灯光在半启开的门头折出了两半,那种感情,她最深有体会,哪怕转变不了爱情,哪怕没有血浓于水的浓烈,却也有常人无法企及的深刻。
医生没过多久便赶到家里,幸亏没事,摔得也不算重。
荣浅躺在床上,她从床头柜内摸出钱夹,从一个很不起眼的夹层内,掏出张照片。
那算是她和霍少弦的婚纱照吧。
荣浅指尖一寸寸拂过霍少弦的脸,她现在好怀念他说得每一句话。
“浅小二,谁让你喝酒的?”
“浅小二,你脸皮厚啊,别冲我放电,不管用……”
“浅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