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浅没再问下去,记得厉景呈先前说过,厉家的发家史可以追溯到民国,厉家女人的这种思想,真是太要命了。
荣浅和盛书兰跟在厉景呈身后,宽敞的走廊两旁布满盆栽,包厢的门被打开,服务员手里的托盘上装满空盘,她一个没注意,差点同后面的人撞上。
厉景呈情急之下握住身后人的手,将她带到近侧。
细看后才发现,抓着的竟然是盛书兰。
盛书兰脸上飞快地漾起红晕,眉眼羞涩,荣浅就站在几步外,她让了让,给服务员先过去。
目光不由落向厉景呈紧紧抓着得盛书兰的手上,尽管厉景呈并没表现过对盛书兰的在乎,但他在情急之下做出的反应,才是最本能的。
当时她就和盛书兰并排站着,可他一伸手,护着的却是盛书兰。
荣浅心里竟有些发酸,厉景呈根本就没把她摆在第一位,平日里的话不过都是说得好听罢了。
沈静曼总算露出会心的笑。
进了包厢,厉景呈望向慢慢吞吞跟在后面的荣浅,他走过去一把牵起她的手,“乱跑什么。”
她哪里有跑。荣浅推开他的手,这会不用他来拉着。
只有四个人,饭菜却整了满满的一桌。
盛书兰夹过菜,并没有和厉景呈说太多的话,她安静的坐在那边,纤纤十指摆弄着碗碟内的珍宝蟹,沈静曼替儿子开始布菜,“景呈,南盛市这边的生意怎样了?”
厉景呈凑过去,跟她说了几句,沈静曼眉眼笑开。
盛书兰将剥好的蟹肉端过去放到厉景呈碗边,又将厉景呈的碗拿了过去。
男人抽空对盛书兰说道,“你自己吃吧,别顾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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