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多可怕。
最后的结账,自然还是男方,越是有钱的男人越不容许女人买单。
荣浅拿着两个袋子,跟在厉景呈旁边一甩一甩地走出购物广场。
男人单手插进兜内,“你是不是觉得拎着这些玩意倍有面子?”
透明袋印出的护舒宝三字又大又明亮。
“干嘛?”荣浅扬了扬,“是个女人都要用的,说不定以后你还要给你老婆买呢。”
厉景呈别过眼,让他买这玩意,杀了他吧。
后面的荣浅忽然安静下来,她初潮时,坐在霍少弦的副驾驶座上,屁股底下染出一块血色,那时霍少弦也不过20来岁,荣浅死活不肯回家,霍少弦就径自走进荣家,对顾新竹说,“给我一条荣浅的小内内,她流血了。”
为这事,荣安深差点冲过去抽他。
后来,他带她回家,又偷了霍妈妈的卫生巾给她用。
荣浅抱住他说,“别人都有妈妈给准备,可我没有妈妈。霍少弦,我所有第一次都是你陪我度过的。”
青梅竹马,是一种融入骨血的深情。
厉景呈当晚回去了,荣浅回到病房时,何暮正好转醒。
“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