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做到的。
她上学的时候，那样的努力，一次次被后门挤掉，结婚以后，一次次忍耐，换来的仍是无情的背叛，在她带着孩子独自讨生活的时候，仍然没有看到一丝希望，无论她工作如何努力，无论她有多优秀，别人一句话，她就必须得下岗。
什么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她真想仰天大骂一声：狗屁！
姜浩远比乔薇雅理智，他问二人道：“你们跟踪多久了？”
“上个月跟过几天，没有什么发现，然后……大姐被我们跟丢了，今天我们得着信，就从b市一路跟过来了。”
姜浩隐隐明白了，他们是在那些书画被转移到军营以后开始跟踪的。
一问具体时间，果然如此。
“今天的事情，你们打算怎么办？”
“我们以后不跟着了，绝对不跟着了……”两个人举手发誓。
姜浩一伸手，“把你们的身份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