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水,于是我说:“这个机会咱们就留给别人,下次再有人来卖,收了就是。”紧接着,我们二人关了铺子,去外面点了两个炒菜吃喝。
思来想去,我觉得自己无论如何要去北京一趟,白三爷这些老东西,都是属狐狸的,他给我打这个电话,无非是通知我一声,如今豆腐和他搅在一起,再加上这老东西对我们在巨耳王墓的行动又如此了解,还有和哑巴之前的关系,这种种因果联系在一起,我都不可能当做不存在。这老家伙算准了这一点,知道这个坑,我肯定会主动跳的。
他坦言自己是想要吕肃手里的东西,看样子野心极大,估摸着也是想要钥匙的,既然如此,那么他有为什么说对豆腐体内的元神不感兴趣?这话,要么就是骗我们的权宜之计,要么就是还有别的什么缘由。
如此一来,这北京,我是势必要走一趟了。
一边吃饭,我一边吩咐独眼龙后续,让他规矩点,别胃口太大,我不在,小心捅出什么篓子。他听说我能又要走,像是习惯了,说:“放心吧当家的,再好的东西放我面前,不该我都不会吃,到是您,千万得小心,您现在打交道的几位,都是国内道上有名有号的人物,轻易惹不起。要说您在深圳古玩圈,现在也混成一号人物了,但跟这些大人物比起来,别怪我泼您冷水,现在真不是翻脸的时候。”
他这话虽然不好听,却是实事求是,我这两年在深圳倒腾古玩,撘的路子也广了,在深圳这地界,也是有名有号了,但跟吕肃、颛瑞这些树大根深的人比起来,却是不是一个档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