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体燃料顿时石子儿般滚到了地上,双手一撘,猛地搭住了钟恭的两个肩膀。
粽子搭肩的下一个动作,就是撕人,钟恭大惊,整个人矮下身,妄想从这白毛粽子手里挣脱,无奈这东西手却抓的极其紧,钟恭挣脱了两下无法。这时,文敏已经离我们很近了,众人下意识的后退,便将打了麻药不能动弹的仲华和被钟恭遏制住的钟恭给暴露了出来。
眼瞅着文敏越逼越近,而钟恭就快被撕了,我也顾不得那么多,情急之下大喝:“吴水,把它手砍下来!”这个手当然是只白毛粽子的手,说话间,我自己往前一扑,猛地将文敏按倒在地上,为哑巴等人争取时间。
在这个过程中,我也不知道哑巴有没有按照我说的话做,只听得声音锵的一声,紧接着是钟恭的一声闷哼。这时,我也无暇去顾忌身后的情况,只能死死将文敏压在地上,文敏脸上依旧挂着那种诡异的笑容,被我压住后,也不反抗,猛然间,整个殉葬坑,又响起了那种刺人耳膜的笑声。
我只觉得整个脑神经都绷住了,这笑声刺激的人大脑变成了根根紧绷的直线,仿佛下一秒就会断裂一眼。在这种刺激下,我对于周围的一切都无法去顾忌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得压住她,我得救文敏。
想到救人,我便想起了民间所说的过舌尖血。舌开窍于心,心血为至阳之血,据说可以驱除上身的邪祟。想到此处,我猛地一咬舌尖,刹那间嘴里冒出一股温热,疼痛直冲脑门儿,让我清醒过来。其实咬舌是很痛的一件事,正常人谁也下不去那个嘴,但人被逼到一定的情况了,也就想不得那么多了。
我嘴里一温,热血直冒,下一秒,猛地吻住了文敏的嘴。过身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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