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如在他们黑暗之中的光束一样。
但不炙热得会让他们惧怕,不会像炙热的阳光一样另他疼痛难忍,她的是舒服的,有如当人时沐浴的阳光一样,暖暖的。
“是的,看她发着光,好暖,我好久没有感到温暖了,一直好冷,好冷。”一个沙哑带着丝空洞的女声拉长着声音。
“天啊,我们是不是有救了,她是警察,那她就可以把我们的冤屈记下,帮我们讨还公道了,对不对,你会帮我们的是不是?”一个年轻的青年挤出重重鬼魂,向着林紫歌飘荡过来。
“警察也未必会帮助我们,你不记得那些警察吗?明明查到证据,也不敢抓人,我们死也白死,警察,警察又能怎么样,都是胆小怕事的,哼。”一中年男人语气嘲讽,浑身是血,缺了一只手臂,脸上的皮肉也似腐烂得要掉落下来一样,晃悠悠的挂在脸上。
“就是啊,她一个女人能有什么用。”一个体格魁梧一身佣兵装束的男人飘荡在巫婆身边,在他粗壮的脖颈间竟被锐利的刀割断,喉管,血肉分离,露出里面森森白骨。
此时双眼流露出的嘲讽显然没有将林紫歌放在眼里,更是笃定她看见与看不见没有什么区别,也改变不了什么。
“你们出去,这里交给我审讯。”白景天见林紫歌的神色,便明白她定是发现了巫婆身边死去的灵魂,便让白启轩与负责记录的警察全部离开。
白启轩看了看林紫歌,又见白景天如此说,便不在多问,转身与同事离开。
离开后,看了眼林紫歌,见她神色有些异常,不免有些担心,从那日宴会之后,便在没有见过她,看她的脸色,这些日子过得很好,手上戴着手套也不知道伤口如何。
第40节(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