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在做梦,结果清醒后桌子上多了个保温瓶。问妈妈,妈妈说不知道是谁,打开来看到是中药汤也没敢让她喝。然后第二天是方醒拿过来的,她便以为一直都是他。
现在细想,那个人影稍矮一点,九分像他弟弟。
车子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下。
方醒开了车窗,转身在后面座位上找了一盒香烟拿出一支点上。
香烟在他修长的指间燃烧,烟雾缭绕。他目光飘忽看向窗外,沉默片刻才回答。“是。”
“他很内疚,求着我一定要医好你,又求曾经是中医的爷爷写了一张药方,天天买药熬汤。”
“哦。”
如此说来倒是全明白了。他忽冷忽热的态度,不为其他。冷是他的本性,而偶尔的关心则是因为他的歉疚或替他的弟弟感到歉疚。难怪他明明是不爱和人说话的性格却肯搭理她几句,从不和病人私下有过多接触,却会时常给她带精心煎熬的中药汤。
“谢谢你。”最后她只艰难的说出这三个字。想了许多,越想越清楚明白,心里揪得发疼,她怕再多说一个字会忍不住哽咽出声。
绿灯亮起,车子平稳的开出。两人一路沉默无语。方醒没有问她要到哪里吃饭,许嫣也不说话,一直愣愣看着窗外。
直到车开进了市区中心,在一幢仿古建筑建造的酒楼前停下。
方醒下车,把钥匙扔给了门童。许嫣跟在他身后慢慢走着,开始有点后悔今天的决定,不应该邀请他出来吃饭的。
他似乎早预约好,一进门立刻有人上前来带着他们越过大批排队等候的顾客,直接上楼梯进了二楼的包间。两人坐下,不过五分钟,还没点菜饭菜已经开始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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