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差点儿被抬腿翻身的某人用膝盖顶中老二……
一系列的动作每五六分钟一回,好像永无止境,因为某人好像怎么都姿势不对,睡得不舒服他就不停找新姿势,每一次换姿势动作还都很迅捷。
终于戚景严忍无可忍,拎起被子站到床旁边,俯视盯着文致远看他能折腾到床底下去不。
没了热源和被子,文致远很快就换成小婴儿的姿势蜷缩起来抱膝成一团,整整二十分钟了都不动。
戚景严觉得好像找到了重点,难不成是热的?
没有更薄的被子了,不能不盖,而且我又不热,所以比我热难道是因为穿了衣服?这么想着,戚上校果断把文致远也扒光了然后捋顺扣在怀里,既然都睡着了就不要抗议了,扣住总老实了吧,管你会不会落枕,反正我手臂不会麻,你就枕着吧。
文致远没法反驳,总不能大早晨拿着光脑打字纠缠为什么睡相不好就会被扒掉衣服,这会儿简直觉得会说话太重要了。
否则你要是跟人吵架,等你把字打完,生气的感觉都不对了。
所以只能略过这个问题,文致远爬过戚景严在旁边找到自己叠的整齐的衣服,期间又被在腰上揩了几下油,太痒痒了,文致远憋着笑躲开,真是一点儿夫夫间的气氛都没有,套好一件,然后翻出光脑,【才六点多?】
戚景严有些一边捻着指尖感觉刚才摸过去时候柔滑的触感,一边自己也穿衣服,“换了衣服就出发回家。”
那太好了,文致远忙不迭套外衣和鞋子,要跟这里告别简直不能更开心。